分明是道歉,硬是拽出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来。
唯有杨药师肯捧场,抚掌恭维:“哈哈,乌大人不愧是明心书院山长之女,秀外慧中、学识渊博。老夫好久没有见过……”
没人搭理他,乌席雪未等他说完便勒转马头,抬手示意官卫随她撤离。
却不料,远处马蹄声如密鼓急擂,自街角席卷而来。
“且慢!”
五镜司正三品官赵鉴锋拍马而至,勒马蹄音“嘚嘚”作响。一张古铜色国字脸配钢针般虬髯,黑中带棕的胡须根根粗壮。
乌席雪暗自皱眉,这死同僚又来添什么乱子。
她驻马:“赵大人,此间事我已了却,回去吧!”
“本官见有人白日放烟花,恐旧庙着火,故带人前来查看。本官先寻至义诊堂,欲请‘热心的’邺城长公子襄助,寻不着——转念一想,季二公子必知乃兄所在,便‘请’他同来,灭灭各位的火气。”
赵鉴锋一抬手,身后官卫便押出一名孱弱公子,束一颗鸽血红宝石金冠,发丝散乱,面色愈发苍白如纸。
直接令季临渊与贺兰澈心头骤紧,齐齐惊呼:
“二哥!”
“临安!”
乌席雪阖目叹气,知道这下完了,她这蠢猪同僚既将季临安当筹码,今日无论如何,邺城都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那季临安被人架扯着,站了会儿便摇摇欲坠。他每咳嗽一声,对面两位兄弟就心肝颤动一下。
贺兰澈袖中机关已然捏紧,随时准备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