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以为堂主看了这些肮脏东西,会哭着躲起来避嫌。没想到却是这般宠辱不惊,当真让赵某钦佩!”
“只要堂主说一声:今后药王谷与邺城割席,本官定奏旨请圣,竭力争取——无论邺城私下出过多少金银,都让户部补齐送上,如何?”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长乐与贺兰澈中间。
杨药师在身后,不动声色观察着,此刻便是看明白了,无论这两派之人怎么吵,始终都对药王谷持拉拢之意,各种恭维拍马的套话。
众人此时都等着长乐反应。
“赵大人算错了——”长乐笑得轻蔑,“您发稿前怎不问我会为何事而哭?”
赵鉴锋坚决声称:“本官不知情,没参与!真没参与!”
“就是你!”
“不是我!”
“赵大人,鹤州城内皆知我是副堂主。邺城公子知道,太守大人知道,连程不思程大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让人发稿的时候,没人提醒你么?”
赵鉴锋突然哑口无言,转头怒瞪他身后之人。
长乐乘胜追击:“方才诈你,竟真认了?”
赵鉴锋依旧打定主意厚颜抵赖:“神医,本官同你保证,只要药王谷说一声,这些异城贼子散布的、毁姑娘清誉的臭纸烂卷,本官立马让它们全部消失。”
无耻之态,令乌席雪都在旁露出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