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兰澈站起身,尽管看完报刊后心中极不舒坦,仍宽慰道:“大哥不必为流言蜚语挂怀,想必是些无聊之辈传出的。”
季临渊心下稍安。他身为邺城长公子二十余载,虽距加封“少城主”虚名尚远,却早掌其实权,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只是这次离谱得有些措手不及。
“你我兄弟之间,无需解释这些。走,陪我到湖边走走。”
沿湖而行,季临渊见贺兰澈强颜欢笑,实则闷闷不乐。
此刻湖风吹拂,他怒意渐消,神志稍清。
“近日我让晨风筹措药材,又请父王批拨款项,还算顺利。抚郡、池郡商盟都已回话,各有一批应急药材可调。”
“…大哥雷厉风行。”
“昨日济世堂停诊,有人闹事,也帮辛夷堂主平息了。”
“…有大哥坐镇,想来比鹤州官卫得力许多。”
“临安病情亦趋平稳,虽仍咳喘,但夜间已能安睡整觉。辛夷堂主得空便来为他施针。”
“大哥辛苦……”贺兰澈有些走神,忽又醒觉,“我的意思是,这两日我也该回去陪二哥了。”
季临渊大概猜到:这些天,阿澈又没得到长乐的好脸色。
偏那流言还编排他与“行医堂主”有约:人前佯装不和,暗夜私会……
虽说不必解释,还是不得不解释,此刻重提,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