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记住,若你在她那里碰壁,绝不是因为我。”
“哈哈,大哥,她连我都不理,又怎会理你呢?”
贺兰澈苦笑自嘲,眼中终是透出些许光亮。
“我闷闷不乐,倒不全为流言。更因不知能为她做些什么……仿佛我做得愈多,错得愈甚,反给她平添无尽纷扰。”
贺兰澈长叹一声,望向湖面——这已是他连续三日与不同人伫立湖边了。
目光转向旧庙后院。时近晌午,放饭在即,病患尚未处理完。长乐冷脸忙着,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你看,我的痴心,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妄想。本以为与她通了六年的信,孰料竟非她亲笔。以为她会喜欢我送的东西,却毫不在意。是我不知收敛,一味寄送,反引得同门对她揣测纷纷,终至今日流言四起……”
“那报上流言说得好难听……诋毁我的,我倒不在意,只是听外人道她一句不是,都令我心如刀绞。”
“……”
季临渊侧目,寻思:那报文好像写自己比较难听,反而通篇夸赞长乐呢……
他季长公子“大龄未婚,恐有不能”,她“悬壶济世,风华绝代”。他贺兰澈“纠缠不清,不守男德”,她“于心不忍,皆纳于身侧”。
哦!他们卑鄙,卑微,邀她暗夜偷会。她风流潇洒,脚踏两只船……
果真是敌国商报啊。
但他没有打断贺兰澈,毕竟手上那份报纸刚被自己捏碎,此刻无证无据,更不愿再找一份重读。
再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