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赵鉴锋呵斥道,待程不思要踏出门口时,赵鉴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喊他:“慢着,先滚回来。”
程不思尴尬地立在一旁,走也不是,回也不是,眼皮一直耷拉着,噙着一包泪。
“想来乌大人心中有了新的成算?”
“没有想好,恐怕要几日时间。”
话音刚落,乌席雪举起她手中还未签发的照戒令,往赵鉴锋桌前扔去,巧劲准头都拿捏得恰到火候。那令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刚好落在赵鉴锋手边,顺风力摊开,整整齐齐。
片刻后,赵鉴锋默读完毕,却摇头:“我有一计,比这更好、更快,更奇绝。”
乌席雪挑动左眉,听他说。
“今日凌晨,你我几人在那晋江汤泉歇马,遇见的蓝衣公子、青衣女子,晌午前乌大人派人查验,可有结果?”
乌席雪点头,面无表情:“青衣女子正好是那济世堂的行医堂主,新药王的养女。”
接下来一句,她还未说出口,赵鉴锋便眼□□光,接言道:
“那蓝衣公子与我们在汤池中遇见,程不思认得他,你说多巧?他就是那昭天楼水象门家的三公子,如今一家留居邺城,他与那季家两兄弟是八拜至交呢。”
“你有什么对策就快说。”
于是赵鉴锋招手,便有属下奉来一张舆图,一支朱笔。
他从广袖中伸手,圈出邺城、昭天楼、药王谷之点位,随后画了两个大大的叉。
“哼!”他嗤了一声。
乌席雪见他笑容有些猥琐,回忆起这位同僚惯用的手段,皱了皱眉。
听他嘱咐这议事厅屏风后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