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鉴锋换了口气息,又轻笑道:“但若说这宋、陈两蠢驴有通敌卖国之罪,倒未见得。料想给这几个五品七品小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乌席雪点点头,神思凝重,她手中一直捏一份新的照戒令,还没有被五镜司专用的敕印加盖。
这就要说回半月前——她本来领着程不思到南宁郡公办,必经之路上,遇到季临渊。
生疑只是她职责内最常见的一环,因此她打发喋喋不休又聒噪的程不思前去探查。
奈何程不思文盲大老粗一个,没看懂照戒令上“需默笃定”四个字。在义诊堂门口公然查案,显然不是季临渊的对手,甚至不是人家手下的对手,在斗阵中吃了大亏。
因此连带自己也被对方抓到把柄,一封指责五镜司恶意诬陷邺城的投诉信,被飞鸽上传到京师。
好在五镜司的司正——镜无妄刚刚闭关,这封投诉信被照傲门的赵鉴锋大人给拦下了。
此时乌席雪办完密令回京,还没能回府落脚,就听说了程不思闯下大祸的消息。
紧接着,五镜司当晚又收到封密信。信中提到此次药王谷义诊,邺城不仅私下出钱额度超过晋国,近期还在追加;以及鹤州内有痘疫蔓延,邺城也格外殷勤……
南宁郡、鹤州府一并联系起来,兹事体大。
当晚乌席雪协同赵鉴锋,临时点了七八个照戒徒,快马疾驰、日夜兼程往鹤州奔袭。
幸而刚出城,就在官道上遇见了回京请罪的程不思。
离谱的是,程不思因体行太大,他用的马在回京路上累死了,他竟然买了只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