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每回发病症状虽相似,发作却毫无规律。
三、邺城曾疑晋宫下毒,隔年更换亲卫,仍无济于事。
四、百医中有九十称为弱症,便按弱症施治。
这么一复推,季临安的病情已被她完全上手——这人病了十几年,拖到今天都没死,邺城御医是真的尽力了!
按照与辛夷商定的药方开贴后,长乐手脚利落,拿起瓶瓶罐罐针针盒盒,一句废话也没有的往季临渊那边去。
该查看季临渊的肩伤了,查看完,就算过完了真正白费的一天。
季临渊不知何时起,手中信封已展开读完,面色沉郁。察觉众人目光,他回神道:“前日给父王的家书,今日收到回信了。”
在场众人暗惊:这鸽子有些快啊,前日才寄出的,今日就能收到回信?
贺兰澈算道:“鸽子线型直飞,寻常快马需七日,它却缩成一晚。必是昨日晨抵达王宫,王上连夜或今晨回信,这才赶上咱们收到。好鸽子,真是好鸽子。”
眼下似乎不是最该关注鸽子的时候,季临安追问:“王兄,信中说了什么?”
长乐一边听他们闲话,一边挎下季临渊的贴身中衣,查看他的肩伤,所幸脓疡没受到昨日淤泥的影响——他的骚包大鹅外套隔水效果不错。
伤口已不再发红,结痂迅速,只剩零星水泡待挑破,再等七日新痂脱落,伤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可以针扎他的四处经络,助淤血散开,会好得更快。反正她没有痛觉,只会帮病人们挑选能速愈法子。
瞬间手起针落,像戳木头似的,将季临渊疼得紧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