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长乐又坚持问了一遍。
季临安尴尬道:“填邺城公子吧。”
“没有这么记过。”
“……待业。”他涨红了脸。
“年龄。籍贯。婚史。”
“二十二。邺城。未婚。”
她顿了一下,突然懒得写这么多字,便打了个“叉”。
又问季临安:“可有既往病史与家族病?”
“邺城御医说我是从娘胎中带的弱症,食生冷便会发病。”
“首回病重,是哪年哪月?”
贺兰澈抢答道:“是十几年前,二哥从吐血开始,王上和大哥急坏了。”
“不错,”季临渊也颔首,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年你们十二岁。”
长乐翻开一本新册记录:“那年可有特殊经历?你们说详细些,从年初开始说。”
季临渊突然呛她:“季某竟不知药王谷神医,还兼职查案么?”
她假装没听见,贺兰澈却连忙叫停:“大哥!神医要问,定有道理!你好好说话,别总是呲人反问。”
“……”
季临渊横他一眼:“那你来说……”自己专心拆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