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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长乐为大哥疗伤时,接触甚多。甚至清创时不得不摁住大哥宽厚的大胸肌。
贺兰澈的心思全写在眼里,此刻恨不能受伤的是自己……他急得生了坏主意,要不得个伤寒试试?转念一想——伤寒会归辛夷师兄治。
辛夷暗笑他:你试试她的手艺就知道,快哉快哉。
今日该季临渊落在长乐手中。她清创手法又狠又快,也不问需否麻沸散,对着那微微结痂的创口,以银针平掀、银片刮除腐肉,令素来隐忍的季长公子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的伤,是重锤所致。”长乐道。
“不愧是神医!”贺兰澈忙不迭捧场,却遭长乐腹诽:方才你们自己说的,我不过复述罢了。
季临渊为她这份敏锐略感惊讶,借机打量眼前女医。
月光烛火辉映,她右脸轮廓处光亮之中,明晰锋利;左脸隐于阴影处,柔和如月。
清丽佳人而已,有些个性,却远非阿澈口中“美如谪仙”之貌。
这张脸,何以引得阿澈对她念念不忘,说尽痴言梦话?哼,先婉拒与自家王妹的婚事,又公然拿出画像木雕——全长着同一张脸,扬言此生非她不可,否则出家?
更离谱的是,阿澈的伯父——邺城第一大军师,竟夸他眼光不错,为其婉拒。
看来是阿澈癔病不轻,脑补过多,这女子实际不过尔尔,还不如他刻的木雕美。
“嘶……”
季临渊此时衣襟半敞,精壮左胸红果出露,略有些知羞。长乐却已见惯,行医者眼中都是人肉器官,无任何区别,她指尖翻飞,撒药缝合,狠狠点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