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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和她们较真。

不能有任何暴露的可能,哪怕是一丝丝。

这些屈辱委屈,和广袖残血,骨髓深蚀的痛,比起来,微不足道。

我作息奇怪,又不爱说话,以芜华师姐为首,对我的态度从关爱变成疏离,甚至讥讽。

我想,这样也好。

何必拖累他们呢。

于是我打定主意要与药王谷切割。

药王谷将来尚可在辛夷大师兄手下继续受世人敬仰着。

直到,谷里来了个看病的邺城贵公子,他的陪同家属似个憨包,差点被我的雪腓兽咬了。

病人家属叫贺兰澈,看见我午睡后,他就堕落了。

不过他心思单纯,眼神清澈,虽爱装作偶遇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却行事有分寸,我只看他一眼,他就脸红。

吵醒过我一次,后来再午休时,他就离我远远的,只安静画画。

见他不多事,我也懒得管他。

贺兰澈走了以后,常给我写信,送东西。

师兄每次取来给我,都要走好远的路,后来我让师兄自己处理就好。

我本不想看,奈何他送得太频繁。

他的信,有时读来满是诙谐,有时又饱含深情,可我实在无暇顾及他的心意。

我每天睡不好,很想死,白天却要把别人救活,谁懂我的无奈?我还有那么多功课要做……支撑我的动力绝非情爱。

情爱于我而言,不过是缥缈云烟。

我身负蛊毒与血仇,保护我的人下场都很惨,他万不可沾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