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睢之前一灌就抖,一次次地折腾下来,楚睢直接没反应了。
虽说服了血蛊定然能如期怀上,楚睢也的确提及过此事,倒是赵亭峥果断拒绝了。
“有个长思就够了,”她说,“一切随缘,不要强求。”
赵亭峥还是更喜欢清醒的楚睢,把一个清醒的楚睢逼到为她彻底沉沦才是她这辈子都乐此不疲的美景。
和楚睢做这些事又不是为了下崽子来的,一辈子那么长呢。
卢珠玉贼兮兮道:“那什么,臣给陛下寻了生子良方,是臣……臣家乡里头的,臣——”
话音未落,外头宫人便急匆匆扑上来,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启禀陛下,君后方才不适,太医去看了诊,道是君后有孕了!”
“什么——?!”说来就来,卢珠玉傻了眼。
登时间,赵亭峥眼睛便睁大了,她一下子从御座上起来,急匆匆丢下一句:“你先吃着,等我来日再请你一顿。”便风也似的冲了出去,卢珠玉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转眼就没影的玄金龙袍,半晌,筷子当啷一声落了下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孩子倒是很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