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亮出手心,只见里头放着一枚小小的平安符,气息让人感觉安宁祥和,十分舒适。
“他跟我这一路,碰上神庙就拜,碰上圣娘娘就叩,叩了不知多少个庙,”卢珠玉莫名道,“叩到汉南那边时,圣娘娘庙的司庙给了他这个东西,周禄全叫我拿来,给楚大人。”
宫人小心翼翼地用托盘捧着,将这枚小小的平安符呈了上去。
“苦海回首,一苇以航。”司庙留下这句箴言,便飘飘然地离去了。
“……陛下不知道那司庙有多奇怪,”卢珠玉自顾自地道,“臣当时接了符,正想找她问个究竟来着,结果人一转身,没了!再把整个庙翻过来也没寻着她,赶路时间急,所以臣也就罢了。”
话音未落,接过符的楚睢忽然蹙了蹙眉。
“怎么了?”赵亭峥立即警觉。
楚睢有些困惑,片刻,摇了摇头:“臣下去更衣,不知为何,有些干呕。”
闻言,赵亭峥连忙命宫人随他下去,见楚睢离席,卢珠玉登时贼眉鼠眼地道:“陛下,这都几年了,怎么还就长思一个?臣还以为楚大人少说三年抱俩,五年抱仨——您改吃素了?”
赵亭峥:“……”
前三年怕楚睢怀个遗腹子凄凄惨惨,她特意找圣娘娘帮了小忙,但圣娘娘们一走,她就服药解了术法——谁知道这术法活像是没解成,楚睢的肚子始终风平浪静,从前她还觉得是楚睢不显怀瞧不出来,结果折腾这么久,还真是一个崽子也没让他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