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睢的身体高热,惯常挽弓的手臂肌肉流畅漂亮,此时却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帏,他咬牙道:“陛下小人行径。”
赵亭峥正懒洋洋地拥着他漂亮的胸膛,黏糊糖似地把脸埋在楚睢的颈间,闻言,闷笑着抬起头来,亲了亲他微吐出来的舌尖。
“你我见过天地,拜过高堂,朕与自己夫君鱼水之欢理所当然,我又没偷旁人家的夫君,怎么小人了?”
语音轻佻又俏皮,偏偏满榻的刃像是要把他的命夺去似的贪婪,楚睢伸手抓住她啪嗒啪嗒拍着的刃,咬牙道:“陛下曾言帝后一体,无可不言,如今食言而肥,如何不算小人?”
一说到这里,赵亭峥就止不住地心虚,瞧着楚睢饱含担忧的眼睛,索性发了狠,直到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渐渐失焦,才缓了动作。
临到末了,赵亭峥吻上楚睢汗湿的长睫,认真道:“我只是有点儿害怕,过段时间,我自会把来龙去脉告诉你。”
楚睢已倦得极了,赵亭峥以为他已经半睡,吹了灯正打算埋回楚睢怀里,便听一道声音沙哑道:“……好。”
她瞳孔猛地一缩,楚睢落在她腰上的手已紧了紧,大手安抚似的抚了抚赵亭峥背后长发,如往常一般,珍重地把她拥入怀中,睡去了。
嘴上说是过些时日,但日子过得飞快,转瞬间,便过去一年。
长思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了,小丫头的脸和母皇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偏偏性情沉稳安静,像极了父君,仰起头瞧着人的神情淡淡的,性子也不爱和小孩子们扎堆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