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亭峥与其大眼瞪小眼,沉默半晌,憋出一句道:“你等着。”
当日,楚文絮与刘念来了。
因着赵平秋的缘故,楚文絮与刘念已淡出朝堂,留于楚府清修,另辟了处清净宅院作私塾,教导些毛头幼童。近来正是暑热,孩子们歇暑,二人便清闲。
一是许久未见楚睢,二则记挂他生子,于是赵亭峥一请,二老便进了宫来。
楚睢有些匆忙道:“母亲,父亲,你们怎么忽然来了。”
刘念鬓发苍白,见着楚睢,只微笑;“前些日子怕叨扰君后,如今听陛下道君后大安,如今一瞧,果然是好。”
二老年岁已高,见着小皇女便喜欢,楚睢有些无奈,目光越过其乐融融的祖孙三人,轻轻地瞥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赵亭峥,果不其然,赵亭峥躲过他的视线,道:“国丈进宫不便,不如留于宫中多住几日,也多享享含饴弄孙之乐。”
再严苛的妇人在见到孙辈时都会露出慈爱之情,楚文絮对着胖乎乎的小皇女爱不释手,抑制不住喜色道:“多谢陛下赐住,臣等必将尽力照顾。”
见状,楚睢只能叹了口气。
是夜,孩子果然被送到了二老的寝宫里头,另指了两个乳母及数位得力宫人去伺候,凤鸣宫终于不闻婴儿哭啼声,夜过子时,只听不住的轻喘。
终于开荤,赵亭峥只卯足了劲要把这些日子挨的饿一口气吃饱,楚睢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赵亭峥还恶趣味地伸手压了压,登时逼得人眼角落下泪来,她尤嫌不足,不顾耳边的苦求,又多埋进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