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亭峥也没想到这一拧就拧出来了,但楚睢的担心实属多余,孩子很快就吃饱了。
“大殿下还没有名字,”宫人笑道,“还请陛下和郎君为大殿下取个名字吧。”
闻言,赵亭峥倒是刚想起来,她还真没想过这孩子的名字,于是探头看向楚睢,果然,楚睢垂着眼睛——他一定是早就想好了。
他说:“臣想叫她长思。”
这个做父君的,终究有要走的时日,他无法护佑自己的孩子一生,只希望赵亭峥在日后常常思着二人曾经的旧情,多多善待她。
赵亭峥垂了垂眼睛,道:“记下来,录玉牒,就叫长思。”
宫人觑着眼前不对,默不作声地退下了。
“……”赵亭峥自顾自道,“我已令礼部着手相关事宜,皇女满月之时一同册封君后。”
楚睢道:“陛下,恕臣不敢——”
赵亭峥静静地看着她,“不敢?楚太傅,你瞒天过海、欺君罔上的一腔孤胆去了哪里?”
陡地,楚睢僵住。
“……”赵亭峥垂了垂眼睛,“为什么这副表情,想瞒我一辈子么。”
知道他的筹谋,知道他的挣扎,知道他的痛楚。
“我从前怕你恨我惧我,”赵亭峥不容置疑地吻了吻他的唇,“如今得知你只是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良久,楚睢叹了一口气。
“儿女情长之于家国,不过是零露之于沧海。”
赵亭峥嗤笑说:“我偏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