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睢也不说话,两人一坐一卧,安宁静谧。
还是宫人小心翼翼地来打破了这番宁静:“陛下,小殿下有些饿了,是乳母来喂,还是……?”
一般来说,男君奶水少,宫中皇嗣的哺育都是由乳母来的,但楚睢独独是个例外。
他看着清癯,其实是能自己喂饱孩子的。
赵亭峥这才直起身来,楚睢有些面热,道:“把她抱来吧。”
孩子被裹着锦被送过来,赵亭峥看着楚睢坐起来,方要撩衣,又顿住,耳根通红,无奈道:“陛下是要在这里盯着臣么。”
“我又不是没见过,”她理直气壮地眨了眨一团黑水的眼睛,“你连孩子都给我生了,有什么是我见不得的。”
楚睢:“……”
熟悉的撒娇耍赖、死缠烂打又上来了。
他从来拗不过赵亭峥,便由她去了,视线有些火辣辣的,楚睢硬着头皮,就当一旁的赵亭峥是个风景。
身体丰足,楚睢胸口泛着玉白的色泽,孩子被抱到胸前,原本正哇哇着呢,叼到口粮,心满意足地安静了。
咕嘟,咕嘟。
安静的室内只有哺育婴儿的声音。
赵亭峥安安静静的,楚睢有些意外,正以为她是做了母亲稳重许多时,空着的茱萸却被一只凉凉的小东西猝然地一牵,然后试探地拧了拧。
楚睢:“——!!”
他吓了一跳,看着溅出来的痕迹,怒道:“陛下!!”
赵亭峥的刃滑溜溜的,但楚睢只恼火,简直是胡闹,于是空出手来拍了那条作恶的小刃:“她未必吃得饱,不可玩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