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还没被请进来,里头便惊道:“出来了!楚郎君,孩子出来了!”
什么?
赵亭峥在外头险些把自己急疯,里头忽然传来了一声“哇——”。
哭声洪亮,长牙舞爪。
宫人们兴奋地出来,跪地叩头道:“恭喜陛下喜得贵子,是个圆胖的小皇女!”
霎时间,外头的宫人也齐齐地贺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赵亭峥呆了片刻,耳边萦绕着新生儿的哇哇大哭声,她当机立断,丢下一句:“赏!”脑子里什么也不想,提起脚步飞也似的冲向了内室里头,把些个太医宫人撞得东倒西歪,抿唇就笑。
世人皆言宁帝好战征伐、冷血残酷,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却觉得陛下与传言相之甚谬。
至少在楚郎君这里不是,都是做母皇的人了,还莽撞得和什么似的。
楚睢有些疲惫,正在闭着眼睛小憩,苍白的皮肤泛着湿润的汗水,听见有些踉跄不稳的足音,长睫微抖,睁开了眼睛,赵亭峥早把脑袋凑了上来,眼睛湿润润地道:“……难受么?”
宫人将孩子带了出去,楚睢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比臣预料得容易一些,陛下不必担心。”
只是腹中空空的感觉让他还是有些陌生,他不确定地摸了摸:“孩子还好么?”
赵亭峥点了点头:“很好,方才抱出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太小了,怎么就那么点儿大。”
楚睢闭着眼睛,闻言有些失笑:“方出世的婴孩都是这么大的,陛下尽说些孩子话。”
闻言,赵亭峥也笑了,她把脸埋进楚睢的颈间,生完这个孩子,楚睢的身上忽然有了些温和而柔韧的部分,叫她拔不下眼睛,只想在他身边上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