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距离杀死赵亭峥最近的一次!
良久,她平复了几口气,慢慢地冷笑起来:“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连我亦被他骗了。”
那两箭擦着致命处而过,保住了楚家,保住了赵亭峥。
楚睢射艺惊人,可一箭穿过两只麻雀的眼睛。
“而京中自开始追杀你后,便屡屡收到四面八方的假消息,追杀屡屡受挫,从京城到北狄那么远的路,硬是叫你给逃了,”闻言,赵平秋嗤笑,“消息来得毫无规律,朕无从下手去查。”
……楚睢在入京的路上收了许多书文。
还有宫变前她逃出宫见他与何无咎争执之时——宁肯打翻了墨汁也不肯让何无咎看见的东西。
赵亭峥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但自你跑了之后,朕便不太愿用他了,封了他做闲散侯爷,只等哪日指个尊贵的亲王,顺理成章地关在后宅就是了,现在想想,楚睢这一辈子刚冒头,就干了这一件大事。”
“干完之后,便进了我天家,折后院里头了此余生了。”赵平秋说完,打了个哈欠,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来,毒酒还是白绫?”
赵平秋自顾自地说着,而赵亭峥目光呆呆的,不知投向了哪里,一回头,拔腿就跑!
“——!”
年轻的女子风也似地跑了,缓过du瘾的赵平秋目光平静,良久,倚上了神台的桌脚。
“算我给她一个成全吧?”她不知是对着谁说,神情有些幼稚,“总归是你的孩子,傻起来可真是一模一样。”
丢掉皇位不要的赵尔夏,把自己变成怪物的赵亭峥。
赵平秋摇了摇头。
荣邬曾说,她会死在“真心”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