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护卫的宫人有些紧张,他挥手示意二人不必上前,平静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殿下忙碌,南将军若寻殿下有事,楚某可代为转告。”
这么说得和他是内人似的。
南狼憋屈片刻,心想,赵亭峥一日日忙得脚跟不沾地,兴许楚睢找的确能快点儿,于是果断道:“你替小爷问问老大,内鬼揪出来这么久,怎么连个信儿也不给放?姐姐差点丢了命,这事必须得早早有个交代。”
内鬼?
楚睢微微敛眸,片刻,道:“楚某记下了,南将军可等待殿下通传。”
再留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南狼看着楚睢,片刻,冷哼一声。
北狄之战,北山出事,他违抗军令带兵出城,长宁因此被围困,陷入绝境。
若没有楚睢,长宁被屠了,于他而言,就不是三十军棍能解决的事了。
论平常,这是过命的交情,他绝对就拉着和人拜把子了——可偏生这人是楚睢。
不忿地瞥了他一眼,南狼也说不出难听话了,于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忽然间,楚睢冷不丁道:“南将军戴着的指环不一样了。”
他低头一看,嗤道:“大男人换个东西戴有什么稀奇的,赏你几个?”
要不是北山揪他耳朵揪得手疼,他连耳朵上也日日换,脖子上也少不了。
片刻,楚睢露出有些懊恼的神色,默默道:“不必。”
“……”南狼实在不想和楚睢待一块,感觉每句话都落在棉花上,莫名其妙的,转身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过渡写得我人都麻了,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文案剧情[三花猫头][三花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