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在那个空间里,自己的存在只会让楚睢一家不适。
楚文絮的眼神冷冰冰的。
“……”思及此处,赵亭峥像被冷不丁敲了一下脑门的狼狗,困惑又不安。
“是我哪里做得不妥当了吗,”若是从前,赵亭峥铁定不吃这口气,什么国子监祭酒的,理都不理,“……等过几天之后,我再去找他吧。”
父母的陪伴令楚睢精神好了许多,至少不会一日日地空耗在那棵花树前,二人住在离她寝殿很近的一座院落,安静,种了许多竹子,和楚睢院子里一样。
只是这一日,楚睢听见门响动,像前几日似的一回头,走进来的却是身穿玄袍的赵亭峥。
她抿着唇,挥退下人,关上了殿门,楚睢静静的看着她,半晌,平静道:“殿下要做什么?”
沉默良久,赵亭峥艰难道:“我这几日要去北狄了,一时半会之间,回不来。”
她在大宁前线的动作越大,北狄王就越是坐不稳屁股,频频的小动作已经开始奔着要她的命来了,她打算回去把北狄的琐事解决了,再回大宁。
在此期间,不能带楚睢。
她知道自己大概会赢,却不敢在楚睢身上赌那微不可察的可能性。
“……”楚睢静静地转过头,“殿下一路平安。”
而赵亭峥盯着他,半晌,道:“……太医说,让我多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