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赵亭峥嘴上挂了两条彩,被吐了一身的药,她盯着楚睢,半晌,笑了一声,把碗递给了他。
他果然顺利地喝了下去,赵亭峥盯着他,半晌,脸色一变——又偏过头去吐了。
赵亭峥咬牙道:“太医呢?滚进来!”
当即有个白胡子老头屁滚尿流地跪了下来,赵亭峥道:“太医院开的什么玩意,他为什么喝不下去!”
太医吓得哆嗦,这几日赵亭峥心情极不好,光伺候楚睢的宫人便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不敢大意,恭恭敬敬道:“回殿下,这药是最温和不冲的,担心郎君怕苦,特意往里头加了山楂和酸皮,都是郎君从前用着好的药材。”
默了半晌,赵亭峥忽然明白了什么。
楚睢孕中喜食酸,如今提起这酸来,便是在伤口上撒盐了。
陡然,她有些无力,挥挥手道;“……该什么味就什么味,少弄这些胡乱的巧思。”
顿了顿,她又道:“谁出的馊主意。”
太医跪地磕头,不敢隐瞒:“乃是胡太医。”
赵亭峥道:“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滚外头去。”
说罢,她再也不愿在殿中呆一瞬,转头就要走,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道轻轻的声音。
“殿下,惩处臣,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