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睢微微红着脸,道:“没关系。”他可以走回去。
“费事……上来呗,”赵亭峥顶着滑稽的兔子头盔,指了指后座,“我今天正巧多带了一个头盔,赶上了,送你一路。”
下课时间,车棚人流量不小,陆续有人路过车棚,认出了楚睢,两两地和他打招呼,堵在门口让楚睢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于是点了点头,道一声:“谢谢。”然后接过了赵亭峥手上的头盔。
也是个兔子的,型号大了一号,楚睢戴着正好。只是车子矮了些,窄了些,他不得不委屈地蜷着长腿。
赵亭峥不等他坐定,便坏心眼地将油门拧到最紧,嗖地一声蹿了出去,身后的楚睢一惊,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登时,被手臂上传来的柔软与温度骇得一震。
隔着头盔,含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意味深长:“哥,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在楼下停好了车子,二人一前一后,停在了同一间出租屋的门前,赵亭峥顺手从楚睢腰间摸了摸,把人摸得险些跳起来,才慢条斯理地举着钥匙,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拧开了门。
门一开,楚睢站在门口来不及反应,猛地被一只手臂一把拉住,紧接着咔吧一声,简易防盗门的里头被锁死。
她这几天干了个坏事,把润滑油放在了冰箱,一进屋,楚睢看见她跑去开冰箱的门,便猛地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掩唇轻咳道:“……出了一身汗,先洗澡。”
谁料赵亭峥从冰箱前面一探头,手上赫然两瓶冰可乐,她无辜又疑惑:“什么?喝个可乐也要先洗澡?”
楚睢:“……”
楚睢不知道是怎么和她是莫名其妙地扯上关系的,他从k国回来后,来n城落脚工作,恰好赵亭峥也在此处念研究生,一来二去地吃了几顿饭,莫名其妙地就滚到了一起。
算算时间,这是他与赵亭峥同居的第六年,也是第二次同居开始的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