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吓了一跳,做出了自戳双目的动作。
写了三张黑板,白发苍苍的导师停下喝水,示意中途休息十分钟,同桌哀嚎一声,还没从开始掏书扇风,便眼睁睁地看着k国留学的助教走下来。
“热不热?”他道,“空调坏了,你用这个忍一下。”
他穿着板正整齐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双眼睛淡漠,眼尾却带着天然的红,这抹红犹如神来之笔,令他哪怕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也勾得人心痒痒的。
一只样子很可爱的兔子头小风扇便被悄悄地递了过来。
“……”赵亭峥眯着眼睛笑笑,“谢了,哥。”
人走后,同桌大惊失色:“这是你哥哥?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当然不像,”赵亭峥闭着眼睛吹风,“是小时候住在我楼上的邻居,后来念书,就跟着他妈出国,很久不见面了。”
原来是这种哥哥,同桌了然:“难怪了,我看他有点儿躲躲闪闪的,原来是社恐。”
闻言,赵亭峥不说话了。
她在校外租了房子,下课之后,直接去车棚找自己的电动车,白色的兔子形状,很小一个车,没有她胸口高,是她从学姐手里一折买下来的二手车,但好在换了个电池后就很能跑了,赵亭峥把自己的头盔戴上,两腿扒拉着电动车,一驼一驼地往车棚外走。
忽然间,迎面撞上了熟悉的人。
“……”赵亭峥眨了眨眼睛,“好巧,哥?”
楚睢有些尴尬地站在车棚旁,他面前锁着一辆自行车,前胎瘪下去,一看就知道是被放了气,赵亭峥心中了然,很同情地哦了一声:“前胎爆了,车子是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