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在批太学生的策论,母亲最近忙碌,便把此事交给我了。”
既是学生的策论,何无咎又何必处心积虑地抢?楚睢又何必情急之下,宁愿毁了也不能让何无咎看见?
赵亭峥心下也微微一凉,心照不宣似的,她坐在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睢,忽然觉得,事情没意思极了。
她笑道:“因着封太女之事,荣贵君对母皇百般怨怼;而母皇呢,即便重病,也派着心腹之臣盯着荣贵君动向,本王觉着,日子过到母皇与荣贵君这份儿上,日日互相提防,可真是没意思极了。”
沉默许久,她又道;
“你泼了学生们的策论,明日可怎么向他们交代?”
“写得不堪入目,”楚睢垂眸,“改日我去为学生们教授,再重写一份。
他心中隐隐怅然,垂眸不语,片刻,赵亭峥在上头忽然道:“你上次的话,说来还算数么。”
他有些讶异地抬起头来,忽然间,福至心灵地听懂了赵亭峥的弦外之音。
“唯唯?我能这么叫么。”
楚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时,眼中几分清色:“可以。”
也不知道可以了什么,赵亭峥嗤了一声,只道:“脱衣服。”
她嘴上这么说着,人却坐在窗台上,没有下来的意思,楚睢闻言愣住了,他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外面时时有侍从经过,请殿下进内室。”
而赵亭峥却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