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跳下来。
裙下有妖异的触手探出来,漆黑的,灵活而诡异。
“我今天手不干净,”赵亭峥乌幽幽的眼珠看着他,“你得自己来。”
她从没有用这东西动过他,而如今,这些东西张牙舞爪,盈盈灯火下,映着楚睢惨白的脸。
楚睢闭了闭眼睛,半晌,咬牙,摸了摸其中一条,生疏地放到唇边一吻。
“……”
虽是意外楚睢突如其来的放得开,但此时此刻,赵亭峥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选的那条不光能把他喂饱,还能把他撑死。
“呜——!!”
只一小节,他的脸便陡地白了,咬着牙,闭着眼睛,很是胃口不大的样子。
“笨死了,”赵亭峥忽然就想,“又笨又怕,算了,为难他做什么呢?”
于是她把东西收了回去。
楚睢白着脸,睁开了眼睛,有些意外,有些茫然。
“我闹着玩呢,瞧给你吓的……快要饿死了,给我备些吃的。”
楚睢从方才浑身僵硬的呆滞中回转过来,他匆忙收拾了一下自己:“殿下等一等,我叫人送东西来。”
他照着赵亭峥平素的喜好,叫小厨房迅速做些晚间能克化的东西,赵亭峥道:“我想吃鱼粥,你从前做的那种。”
楚睢微怔,他顿了顿,道:“小厨房中并无新鲜河鱼,做不出殿下想要的滋味。”
赵亭峥摆摆手,坐在了桌子前:“不必了,时过境迁,也不是很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