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南靖王,”他拿着一叠纸,邪肆地拿眼上下打量了赵亭峥一番,这眼神令赵亭峥想起了没挨过打的狗,顿了半日,才又笑道:“就是你要谈判收编山狼寨?口气可真不小。”
谈判收编山狼寨?
赵亭峥疑惑——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只占了一半。
另一半还在吴允的军队上拴着呢,谈判不行就直接打服。
“你是谁,”赵亭峥冷冰冰地盯着他胸口的狼形刺青,“山上二当家?”
南狼哈哈大笑,道:“——山秦南狼,久闻殿下大名。”
他说着,挤眉弄眼地冲她笑,忽然间,目光看到她腰间的苗刀。
南狼没想到她身上还带了刀,她分明看起来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亲王,单薄得像片芦苇,好像用力一拥,就会断掉肋骨。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无辜地举起手道:“喂,我可是看你们很有诚心才过来的,你不能给我设鸿门宴啊。”
楚睢取了剑下楼,他在远处一见南狼,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本能地,甫一见面,他便不喜这个男人。
太野蛮,太凶残。
也太过热烈。
南狼眼尖,眼神亦瞄到了她身后的楚睢,他道:“你便是楚睢?来,快和你的主子把话说明白,你既有本事把信送到姥姥那处,怎么还瞒着你的好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