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有些酸甜,胜在过饮不易醉。
“在想殿下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低头一看,又道,“裙袍污了,别动。”
赵亭峥低头一看,果然下摆沾了些酒液,楚睢俯身下去,用随身帕子为她擦拭干净,才直起身来。
一抬头,看见赵亭峥盯着他笑,楚睢顿了顿,默默地端起酒杯,有些不自在:“殿下笑什么。”
赵亭峥看着那沾了酒液的帕子笑,转头却道:“笑你不知数,出来喝酒穿一身雪白,过会儿闹起来全脏了——还有,在外头别叫殿下了。”
闹起来?楚睢有些讶异,只听身后呼哈一声,一人高举双手兴奋大叫:“我投中了!”
竟是在投壶。
赵亭峥看着楚睢漂亮的眼睛落在上面,漫不经心道:“郎君年少时,不与同窗一道出门玩闹么。”
思忖片刻,楚睢道:“太学时,有‘曲水流觞’作趣。”
曲水流觞?赵亭峥眨了眨眼睛,哑然失笑,她把酒水一饮而尽,起身道:“可怜见的,来,给你开个眼。”
不由分说地,她拉着他到一处牌桌前,一把将他挤入其中坐了,伸手便拿了骰子筒。
赌桌庄家不满道:“哎,你这个女子,是要做什么?!”
赵亭峥挑了挑眉,从怀中取了一枚银子丢过去,闲闲道:“借你桌子陪我郎君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