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亮闪闪硕大一块,庄家登时大了眼睛,他喜不自胜,连连道好,又说:“我去给两位端酒来。”
楚睢坐在桌前,沉吟片刻,取出随身玉佩来,放在赌桌上面。
倒还挺上道,赵亭峥忍不住笑道:“我要这个做什么。”
楚睢静静地答:“赵娘子要如何。”
她道:“我要你的衣服。”
楚睢顿住,极其复杂地睨了她一眼。
“当然不是在这里,”赵亭峥被他这眼神瞪得心都软了,忍不住笑,眼睛亮亮的:“回去关门脱。”
“娘子想空手套白狼,”楚睢慢慢答,“总得下个饵。”
赵亭峥不废话,手已经动了:“现在且不说,只是若你走了,将来一定后悔,信不信?”
兴许是她说这话的语气太过笃定,亦或者是她眼睛亮亮的样子让人安心,楚睢竟鬼使神差地坐下了。
如果母亲知晓他上了赌桌,还用什么做筹码,一定会将他关在屋中抄写数十遍家规。
楚睢垂了垂眼睛,道:“赌。”
赵亭峥满意地笑了,她把赌大小的规矩跟楚睢说了一遍,楚睢听过一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赌大还是赌小?”
“小。”
赵亭峥笑了笑,抬起骰子筒。
六,五,六。
大得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