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禄全挠了挠头顶,真诚道:“即便是最好的火药,和咱们咱们殿下比起来都不算厉害的。”
“……”卢珠玉眼角抽搐,“这么说上司真的好吗。”
“我有事情要你帮忙,”卢珠玉果断起身,一把抓住周禄全道,“跟我走。”
她想到要赵亭峥收下她的办法了。
次日清晨,秋深露重,赵亭峥惯常起早晨练,卯时末,外头有人递来拜帖,楚睢站在廊下看她舞了小半个时辰的刀,直到她歇下,才道:“殿下,汉阳郡王妃来拜访。”
赵亭峥拉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她来做什么?”
楚睢垂眸道:“不外乎是为她那不成器的孩子。”
这么一说,赵亭峥冷笑了,她把毛巾一丢,道:“真是舐犊情深,走,我去会会她。”
及到客房,她早早便见了一位素衣夫人坐在房中,她不施脂粉,面容素淡,头上手上只以珍珠点缀,并无半分金玉翡翠,看起来是年长又慈悲的妇人。
“郡王妃,”她懒洋洋道,“这么早来,有何贵干?”
她在路上已听楚睢将此人说了个遍,郡王妃名兰出,出身洛阳兰氏,其长姐兰岁是庄王面前极为得脸之人,且一族之中多有当朝显赫之臣,是朝中少有的既又面子又有里子的豪贵世家,号称庄王手中钱袋子。
换句话说,她的立场,便代表了汉阳郡王的立场。
此人是毋庸置疑的庄王党。
兰出微笑道:“许久不见靖王殿下,上次见您之时,还是初初封王的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