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火药到底还是没用上,但假死脱身一事,还是告吹了。
赵亭峥眯了眯眼睛:“昨夜太平吗?”
周禄全莫名有点不敢直视她,纠结片刻,猛地挨了赵亭峥一脚:“磨磨唧唧想什么呢?”
他这才从这一脚里找回了魂儿,忙狗腿地跟上去道:“殿下,殿下英明,昨夜果然有人。”
赵亭峥心想果不其然:“几个?”
“三个。”周禄全道,“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被解决了,殿下放心。”
赵亭峥呵道:“昨晚那鬼动静一出,不知道多少人会盯着楚睢的肚子,这三个也只是开胃小菜,日后麻烦大着呢。”
走了两步,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俩在外头守了一夜?”
“……”
周禄全哭丧着脸蹲在地上,神色慌张:“哪敢,哪敢啊殿下?我隔着三步远的,就阿南那小子在外头听,我又不敢离他太远,万一他把咱们炸了怎么办?”
赵亭峥前所未有地想抽这小胖子一顿,她一把拧上小胖子的领子,把他半拎起来:“昨晚那么长时间,你就不会趁他打盹的时候绑了他啊,就光站着看门?”
周禄全的眼睛越睁越大,好像活见了鬼一样,他竭力挣着赵亭峥的手腕,指指点点地想要说些什么。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赵亭峥没有注意到他的一样,道:“和门口大黄一个德行,没用,只会看门!”
“有……有……”
赵亭峥越说越火大:“有你个头,没用。”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含着淡淡疲惫:“让殿下受累了。”
赵亭峥一惊,手一松,周禄全骨碌滚到地上,总算能喘气了:“主,主子,我是说,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