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禄全早已小心翼翼地挪出去搬人,口中悄悄嘀咕道:“……这种时候还嘴不饶人啊,殿下。”
人很快被挪到了北院,因着火药缘故,屋子里一只烛也没点。
赵亭峥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模模糊糊地分辨出一个人影。
兴许是挪动的时候动作大了些,楚睢从昏睡不清的高热中微微醒转过来,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珠,好像分不清身处何处一样。
赵亭峥饶有兴味地看着,觉得他这副模样比那开口噎人的时候顺眼一点。
地底下埋着火药,叫她很难旖旎起来。
见楚睢有些转醒,她便不耐烦地伸手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往这边看。
楚睢有些茫然地看过来,一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奈何身体着实无力,被赵亭峥很没耐心地拍了回去。
“你知道你的状况吧?”赵亭峥开门见山道。
楚睢兴许有些茫然,半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陡地变白。
还装。
赵亭峥冷笑说:“知道就好办了,自己脱。楚太傅,你当真好手段,连我都被你这张面皮骗了去。”
楚睢微微垂下眼皮,颤抖着道:“……不,不是。”
声音太小,被“受制于人”这回事冲昏头脑的赵亭峥压根听不进去半个字,她不耐烦,也突然理解了当年宫宴后的母皇,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当真让人上火。
上手去剥他的外裳时,楚睢陡地僵住,似乎想要反抗,却最终一动不动地任她动作。
“很熟练嘛,”她动作很快地把外裳丢下去,伸手按住了他,动作生涩地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