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急得跺脚:“这若是寻常药也就罢了!若是寻常医官能治,犯得着来这儿吗?!”
再问下去,就直往外拽人,剩下的话支支吾吾不肯细说,赵亭峥一下拔出了刀,神色阴冷地格住他:“你在这儿把话说明白。”
阿南见了刀,慢慢地站定了。
他低下头,有些支支吾吾道:“是,是蛊。好像叫什么,帝血蛊,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人不和我说……但,但好似是天家的东西,想来殿下一定有办法。”
帝血蛊,赵亭峥倒也听说过这个东西,是自小养在身边,用人血喂养出来的南疆毒物,只是这蛊不甚聪明,只要沾些血缘便认,不管父母兄弟。
如若是她母皇喂的,她能解,而如果是她那些皇姐皇兄喂的,她也是能解的。
要命的是,这血蛊怎么在这个关头发作了。
即便迟钝如周禄全也心中有数了:“主子,这是奔着您来的。”
阿南原本就慌乱无比,一见着赵亭峥和周禄全神色凝重,心里更慌了,噗通跪下:“殿下,求您救命啊。”
这发作的样子倒是熟悉的很。
赵亭峥想了想,忽然笑了:“救命?我怕是有人要我的命。”
阿南茫然。
赵亭峥冷笑不止,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我当怎么送了这等人来。区区血蛊?他既能允得此物上身,便能撑得住,叫他撑。”
第3章
阿南立即就要大哭大闹,被赶来的黄总管叼着裤腿赶了出去。门一关上,周禄全便神色惊慌:“殿下,怎么办?若是楚太傅今晚死在这里,就没人能给我们作证了!”
嗒,嗒。
指节敲着木桌,赵亭峥叼着不知从哪拽来的草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