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她放轻动作起身,盥洗室里,家务机器人正将洗好的三套床单、一条毯子、一套沙发罩烘干收起,勤勤恳恳的工作。
游忆换了身居家服,在智脑面板下单保险套与避孕药。
智脑很贴心的将所有口味和类型全部下单。
游忆没有进行盆腔标记。
怀孕率太高,时亭瞳必须吃避孕药,这件事要等到他哺乳期结束再做。
深度标记已经极大程度缓解她的症状,alpha的精神域平静无澜,格外轻松舒爽。
游忆还试了一下精神绳索,已经能很好掌控。
时亭瞳醒来时是中午。
男人费力睁开眼皮,蓝眸望向天花板,良久才回过神来。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连蜷起指尖都酸,时亭瞳忍不住嘶了好几声,硬是咬牙颤巍巍坐起身子。
床尾摆着新的睡衣,时亭瞳缓了一会儿,够过来,慢吞吞地穿上。
睡衣没有被打湿。
长官帮他弄过。
身上的红笔也被洗掉,只剩下各种印子,还有小腹上那道淡色伤疤。
游忆端着饭菜上楼时,正看见时亭瞳从浴室出来。
他刚洗漱完,似乎因为太累,脸颊水痕都没怎么擦干,弯着腰,扶着门框,走路速度慢的像蜗牛。
一点点的挪。
显然是在逞强。
看见游忆时,时亭瞳停滞几瞬,挪的速度加快,却不知牵到哪处,表情扭曲失控一瞬。
游忆先把饭菜放到屋里,回来想抱他进去,时亭瞳却推脱几下,硬说自己可以。
他又不是那么脆弱的oga,不、就算他现在是oga,也没有那么脆弱,走路都要被抱来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