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时,他闷哼一声。
双手被反剪,alpha尖锐的犬牙衔起后颈那块软肉。游忆并不急着标记,而是像在折磨猎物,看着他瑟瑟发抖,又沉沦。
中途,他又有些难受,游忆恶劣的没管。
窗帘被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时亭瞳刚在健身房把体力消耗干净,又没吃晚饭,察觉他跟不上时,游忆把人掰过来。
她没有耐心等时亭瞳吃饭,只喂了他两袋营养液。
后来,游忆抽身起来,从装满各样衣服且摆放整齐的柜子旁拿出两盒,扔在时亭瞳身旁。
男人出了汗,黑发乱糟糟黏在额角,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好不容易休息片刻,看见身旁小盒时,神情还有些不解。
“长官?”男人声音沙哑,撑坐起身,“不用吧?”
明明刚才都没有。
长官也不爱用。
时亭瞳茫然不解,把薄荷味的小盒拨走,下意识抱住游忆的腰,轻轻贴过去。
虽然很累,但他依旧想亲近游忆。
游忆站在旁边,任由时亭瞳靠在她身前休息。
在他又一次表达疑问时,她掐起男人的脸,眸底涌动着毫不遮掩的晦意,声音很轻,却足够时亭瞳听清。
“我要*去。”她说。
当初她没有措施,是因为确实没想到时亭瞳的体质那么易孕,没几次就怀上。
女儿已经出生了,游忆没打算再要孩子。
一个就够了。
她当初对时亭瞳的承诺是认真的。
时亭瞳喉结缓慢滚动,他主动撕开。
oga能体验的与beta能体验的程度截然不同,这是时亭瞳人生第一次,在完全知道自己的具体情况下,清晰感受着。
游忆会给他一点点讲解,像一个严格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