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抵过万语千言。
时亭瞳主动牵住游忆的手,和她走出婚姻登记所。
暖阳晃在两人面上。
或许被昨夜发青期刺激到,也可能是这两天的心情太过喜悦。
那天晚上,游忆帮时亭瞳按摩疏通时,发现了一点异常。
他流了一点初孚乚。
游忆起初并没在意,只当成药油顺手抹开,时亭瞳哆嗦一下,也没发现自己的异样。
直到她起身将药油与工具放回去,再回来时,就看见时亭瞳拿着湿巾,低头在观察什么。
“怎么了?”她询问,“还疼?”
时亭瞳霎时抬头,手中快速擦干残余的药油,套上睡衣。
“没有。”男人语气故作平静,指节却蜷起。
游忆盯着他,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时亭瞳反常的没有贴过来,而是独自躺在另一侧,终端冷光晃在脸上,也不知道在搜什么。
两分钟后,时亭瞳收起终端,余光偷偷瞥向游忆,似在纠结什么。
“长官,我有点奇怪。”时亭瞳说着,跪起身,膝行到游忆身边,声音因羞耻而颤抖。
“好像……有了一点。”
游忆动作一顿,惊诧转头看向男人。
她是知道时亭瞳有事瞒着她,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这才七个月,怎么就?
时亭瞳低着头,眉宇拧起,亦感到茫然和不安。
他主动开口,小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您能帮我看看吗?”
颜色很淡,接近透明,味道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