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是。
游忆尝过后,用软纸巾帮他擦干净。
时亭瞳第一次直观面对,瞳孔颤抖,他既羞臊,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别担心。”游忆安抚着,“我在呢。”
外力出不来,只是断断续续偶尔有,一旦开始就停不住,每天早上起来,时亭瞳都要换一套新睡衣。
出门时,衣服里还要垫一下。
皇室送来的营养奶片,他再也没吃过。
随着产期将近,味道和颜色终于有了一点点变化,更像是真正的。
游忆用指尖沾了一点,涂在时亭瞳的唇上,男人每次都臊得不行,又迫于无奈,只能品尝。
就在游忆想继续时,时亭瞳主动埋进她身前,脑袋抵着她,摇了摇头。
看着男人的示弱与撒娇,游忆好脾气的放过这个即将临产的男人。
产前一周,时亭瞳提前住进医院。
偌大又舒适的产房里,游忆正和时亭瞳说话,门被敲响,顾崇舟带着两个近卫进来。
“父亲。”游忆走过去,看见他拿的东西,语气有些无奈,“东西准备好了,不用拿这么多。”
顾崇舟令近卫把东西放下,这才开口,语气严肃低沉:“多备点,没了的时候不用现买。”
时亭瞳的待产包是皇室备好的,早就搬进产房和家里,不存在不够的现象。
完全是顾崇舟想得太多。
可是听着顾崇舟的话,游忆没再反驳,而是点点头。
她知道,她父亲大概是想到了他生她那会儿,条件简陋恶劣,连尿布都是顾崇舟手洗的。
“顾元帅。”病床上的时亭瞳站起身,单薄的病号服掩不住男人隆起的小腹。
顾崇舟眉头紧锁,只让时亭瞳赶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