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瞳凑过去,撒娇般低声说:“我爱你。”
他还不太会直白表达自己的感情,每次说这种话,总是会害羞。
“嗯,我也爱你。”游忆回应着。
时亭瞳的产检很正常,就是持续月匈胀,只能靠药油按摩缓解。
游忆有时候会帮他,有时候会看他自己弄,时亭瞳很舍得对自己下手,每次按完都会红一片。
润着药油的肌肤格外滑,游忆拨着其中一颗硬石子,她看了很久,也感受了很久,久到时亭瞳有些受不了。
“长官?”他主动出声询问,“您在干什么?”
游忆终于放过充满指印的地方,出声道:“你的匈变大了。”
月匈月几依旧在,还厚了些。
被直白说出,时亭瞳脸色涨红,视线不好意思地躲避,他其实有感受到,最近是丰盈一点。
他还上星网查过,说这种现象在涨/奶,等生下孩子,哺乳期结束就好了。
如今,时亭瞳抬眼看她,眸中赤诚认真:“那您要玩吗?”
男人说着,强忍着胀,双手捧起。
他知道,长官还挺喜欢这里的,在他怀孕前,长官玩过好几次。
既然比以前大,那长官玩起来应该更喜欢吧,时亭瞳忍不住低头看看。
游忆拍掉时亭瞳的手,又扇了一巴掌。
她没收力,骤然的疼痛使男人表情失控一瞬,总觉得要爆开了似的,疼的唇色都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