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
时亭瞳点点头,不敢撒谎。
“疼还敢问我。”游忆给他轻揉着,“真要来一遍,你会比现在还疼。”
时亭瞳不再说话,而是咬了咬唇角,将她欲离开的手又牵上去,小声说:“还疼,您帮我揉揉吧。”
他的小心思浅显而直白,游忆无言顺着他。
时亭瞳的嗜睡症状依旧严重。
别墅的电影房里,巨大荧幕上放着最近广受好评的温馨片,过程搞笑,结尾感人肺腑。
游忆与时亭瞳躺在双人床椅上,她眉眼淡淡,安静看着影片的内容,在时亭瞳偶尔说话时会回应。
看着看着,耳畔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一个脑袋轻轻歪在她肩上。
游忆转头,发现时亭瞳早已睡着。
她挪动肩膀,让时亭瞳靠的舒服些,独自看到影片结束,才抱起男人回到主卧。
在将人放到床上时,游忆忽而垂眸,看向时亭瞳的裤兜边缘。
一枚亮银色的求婚戒指不小心滚出来。
联想起男人最近总是摸兜的小动作,游忆看了半晌,又给他塞回去,权当不知道这回事。
一周后,两枚对戒也送到她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游忆发现,时亭瞳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摸兜的频率更加频繁。
那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游忆休假,她带着男人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时亭瞳脚步都僵硬起来。
“长官。”他停下脚步。
“怎么?”游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