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亦如他去年离开时。
窗帘半拉着,床尾有他叠好的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他曾经的杯子。
房间里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好像他昨天还住在这里,今天就回来了。中间隔得大半年,仿佛消失略过。
时亭瞳站在原地,眼眶顿时涌上一股酸涩,他松开攥着把手的门,走进去。
衣柜里角落的防尘袋里,还有他曾经亲手放进去的军装和军籍牌。
已经快两年没穿过了,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机会再穿了。
时亭瞳看了一会儿,沉默移开视线,准备先冲个澡。
那天一切都匆忙,伤口也不方便,他一直没洗过。
洗浴台上摆着他曾经的洗漱用具、毛巾,小柜门上还有时弦月亲手做的枫叶明信片。
长官没把他的任何东西扔掉。
这个认知令男人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在伤口处贴上防水的医用敷料,可毕竟伤在右臂,他不像往日那么灵活,只能用左手慢慢的洗。
好在时间充足,他想洗多久都行,不像在驻部的时候,必须在规定的时间洗完澡。
温水顺着男人背脊滚落,蜿蜒过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腰肌汇聚成细流,最终流到脚踝。
冲了一会,时亭瞳关了水,挤了沐浴露。
清雅的特调花香味道散开,很好闻,时亭瞳闻着闻着,忽然想起自己的信息素。
他不知道oga是如何掌握信息素的,他虽然有信息素,但完全无法控制,只有情绪激动时会散出一点。
味道很淡,他觉得甚至没有真正的荔枝茶味道浓。
幸好长官看起来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