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忆算是看着时亭瞳后背的伤疤一点点消失不见的,时至今日,只剩下右上方与腰身处的两道疤。曾经最狰狞严重的伤口,如今淡到就像是普通伤口一样浅,半点看不出当年的凶险。
覆在蜜色的肌肉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涩气。
因为知道这个男人能承受多大的伤害与疼痛,所以好像怎么对他都行,他总能轻易激起alpha骨子里的恶劣施欲。
性格经历所致,时亭瞳从来不会喊疼喊痛,更不会叫停,他只会默默忍受一切被施与的,再孤零零一个人躲到角落舔伤。
因为是她,所以时亭瞳心里不会想她一点不好,甚至忍不住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所以才会被那么对待。
游忆指腹覆过那两道淡色伤疤,顺着脊柱缓慢滑下,男人背肌绷的像块石头,又强迫自己放松。
女人指尖一扯,围裙便散开。
游忆拍了拍下掌下的腰,故意问,“这么难解?”
时亭瞳从头顶脱下围裙,铃铛声响起,他缓慢转过身,看着长官毫不意外的神情,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委屈。
被故意忽略这么久,时亭瞳喉结滚动,生着硬茧的指腹轻轻钻进女人掌心,他忍不住道:“您早就知道是不是。”
游忆笑笑,“不是说我听错了吗。”
没想到长官还记得他的话,时亭瞳哑然半晌,默默闭上嘴。
“我错了。”他小声说。
两个铃铛夹着。从开始准备做饭的时候就戴上了,如今一个多小时过去,还紧紧咬着,都扁了。
摘下来搓两下,又会立刻月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