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官不喜太甜,他特意没放太多糖。
奶油裹着青提被送到口中,清甜可口,游忆咽下,转头看向身旁宛若服务生的时亭瞳,终于好心开口。
“还不打算换身衣服吗?”
时亭瞳身上始终穿着被他特意调低尺寸的围裙,铃铛声若隐若现,像极了某种不良场合的侍应生,就是还缺个项圈与一身兽耳装。
“啊,我……我这就去换。”时亭瞳刚起身,忽而又一屁股坐下,缓缓移到游忆身旁,扭过身去,硬着头皮开口。
“我好像够不到,您帮我解一下,好不好。”
系带的围裙就绑在后腰,也不是死扣,时亭瞳只要稍一抬手,不用一秒便能扯掉。
听着男人拗口的借口,因为撒谎而通红的耳根,游忆轻笑一声,应了声好。
她没有第一时间帮人解开,而是自上而下,目光缓缓扫过男人后背。
时亭瞳背脊线条利落好看,背阔肌铺开的弧度恰到好处,蕴着一股力量感,既不单薄,又不过分壮。米白的围裙带束着男人窄瘦的腰身,浑身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再往下的弧度,亦很勾人。
游忆收回视线,指尖点在男人后背的一处伤疤上。
他一动没动,乖乖等待着。
beta的身体并没有强悍的自愈力,军部十年,时亭瞳的后背也曾留下许多道疤,大大小小,足有十四道。
在第一次掐着男人的后腰时,游忆的指尖和目光曾同步流连其上。
再后来,时亭瞳开始接受一次次的药剂,治疗过感症的药剂不仅有治愈功能,也会让beta身上那些陈年旧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