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游忆转过头,将消肿贴敷在宣盛红肿的手腕上,这才重新看向时亭瞳,语调平静,“什么事?”
oga唇角勾起弧度,抬起手,似在特意展示给时亭瞳看。
“……抱歉,我不知道您在开会。”男人嗓音像沙哑而疲累,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孤勇与决绝。
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想起昨天宣盛和时亭瞳私下的见面,还有男人昨晚避而不答的模糊言语,游忆眼底的感情一点点褪去,眸色愈发幽深冷漠。
时亭瞳最好说些好听的。
见她不言,时亭瞳站在原地,整个人宛若被绑在凌迟架上,当他看见宣盛手腕上的消肿贴时,心底的难堪更甚。
“我、”时亭瞳再开口时,鼓起的勇气已经在逐渐消退,“……不好意思,我还是去隔壁等您吧。”
“不必了。”游忆直接开口,对宣盛等人道:“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其余的明天再说。”
其他两人早料到这个结果,拿着东西离开办公室前,目光看向还站在游忆身旁一动不动的宣盛。
oga唇角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可他还是收起文件,朝门口走去前,他温声问:“殿下,明天的会议时间也是早上吗?”
游忆:“梁渺会通知你们。”
宣盛笑意僵硬,回身时面色沉下去,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时亭瞳。
时亭瞳昨天亲口答应的,他现在最好是来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