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问您这有消肿贴吗?”
游忆的视线从宣盛面上收回,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她常年用不到的消肿贴。
这东西还是时亭瞳去年备的。
消肿贴的包装有些硬,宣盛伤的恰好是右手腕,游忆看着对方在办公桌前费力撕着包装
,最后抬起眼,那双似会说话般的眼眸看向她。
“殿下……”oga的声音藏着一抹委屈与撒娇,“您帮帮我吧。”
宣盛说话时,游忆转头,目光扫过门口又移开。
就在她将包装撕开,指尖捏着消肿贴,刚要落在宣盛手腕时,办公室的门便被毫无征兆的推开。
风尘仆仆的时亭瞳出现在门口,男人似乎经历过一番剧烈运动,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粗重的呼吸被死死压抑,额角的汗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淌。
看起来格外狼狈与凌乱。
“长官……”
游忆转头,稍显冷漠的漆黑双眸落在男人身上。
时亭瞳忽而就顿住,眼眸死死盯着她和宣盛,攥着门把手的力道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卸下来似的。
“这?”法务部那两人没弄没明白情况,但已经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无形的修罗场。
坏了,好像要见证什么了。
在时亭瞳唤出那声长官时,身前的宣盛同步唤,语气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