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瞳一口口喝着药,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好像眨一下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游忆任他看着,将退烧水拧开。
以苦涩出名的退烧水喂到嘴里时,时亭瞳表情瞬间苦到扭曲,他想转头,可是下颚被掐着,嘴也被堵住。
“咽下去。”游忆道。
时亭瞳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咽下去,表情完全失去管理。
游忆看着男人扭曲的表情,又看了看手里的退烧水,伸出舌尖尝了一口。
下一秒,她表情也有一瞬扭曲。
太苦了。
屋里没有糖,游忆只好拆开一袋荔枝味的营养液,当做甜水一点点喂进男人嘴里,也能给他补充体力。
时亭瞳始终很乖,任她摆弄,是个很好照顾的病人。
只是当游忆想起身扔垃圾时,忽而感受到一股阻力,她回身转头,看着男人死死攥着她衣角的手。
发烧的人向来力气不大,可是时亭瞳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上,她一下竟没扯开。
“松手。”她拍拍男人的手背。
“……能不能别走。”时亭瞳被烧哑的嗓音有些粗粝,还有些急切。
游忆转头看他,忽而笑了
“好。”她把垃圾放在床头。
时亭瞳似乎很难受,紧蹙的眉宇始终没松,游忆躺回他身旁,偶尔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仿佛陷入火海,灼热又痛苦,嗓子干涩到说出不出话,只有一只手偶尔摸摸他,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