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忆起身去浴室时,时亭瞳小声问,“我有点累了,能先睡吗?”
他真的有些难受,身上酸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游忆点头,“睡吧,不用等我。”
得到允许,时亭瞳闭上眼,很快沉沉入睡。
等游忆从浴室出来,时亭瞳早已陷入深眠,她在床侧看了半天,总觉得男人的状态有些不对。
生殖腔的伤口没再流血,腺体也没肿烫,按理说不应该有问题。
直到后半夜,游忆摸着时亭瞳滚烫的额头,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他被一场雨淋到感冒发烧了。
意识到这一点,游忆沉默了很久。
在她记忆里,时亭瞳从来没有感冒过,他向来如同alpha一般强大,酷暑严寒中的训练回来,立刻就接手没完成的工作。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身体向来很健康,从没请过病假。
游忆见过时亭瞳发烧很多次,每次都是药剂的干扰,发烧快退烧也快,和自然状态下的感冒生病完全不一样。
退烧针不适用于普通的感冒发烧,游忆起床泡了一杯感冒冲剂,放上吸管,将时亭瞳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她吸管送到男人嘴里,“醒醒,把药喝了。”
和游忆预想中的乖巧不同,男人毫无反应,偏着脑袋靠在她怀里,呼吸沉重,显然烧的不清,叫了几次都叫不醒。
游忆只好拿着小勺一点点喂进去,冲剂的味道又甜又苦,喂了几口后,时亭瞳终于有了反应。
男人睫毛一颤一颤,费力半睁开眼看向她,可眸底仍是茫然一片,显然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