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时亭瞳脸色一白,连忙将这个心思压下去,简直想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他长不出腺体,承受不了长官,如今长官身边有合适的oga,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不该这么想,更不该破坏长官和那个人的感情。
“想什么呢?”游忆走过来。
时亭瞳眸色慌乱,他怕被看出自己肮脏卑劣的心思,下意识问:“我还用注射药剂吗?”
这是每次来实验室必须的流程,时亭瞳后颈仍有些肿痛,他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注射药剂。
“不用了。”游忆说着把门打开,“你的过感症已经彻底好了。”
门外,方乐和祝安同时转过头,方乐问:“你俩结束了?”
见游忆点头,两人才进屋。
方乐有很多事要问时亭瞳,她怀疑他的失忆还有新长出来的腺体与生殖腔,都可能是药矿髓的催化作用导致的。
时亭瞳坐在椅子上答,方乐坐在他身前问,祝安在旁边记录。
至于游忆,她站在最远的门旁边,难辨喜怒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幽幽看着。
时亭瞳事无巨细,把自己从在垃圾星差点被海蛇寄生,再到发烧开始恢复记忆一桩桩都说出来。
方乐抓住盲点:“等等,你说你发过烧,后颈疼过一夜?”
时亭瞳点头。
方乐追问:“除了发烧以外,有其他的症状吗?”
不知想到什么,男人眼眸飞快扫过游忆,又收回,耳根莫名一红。
其他症状就是,他做了一夜和长官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