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亭瞳够来一旁的外套,围在腰上挡住。
在屋子里,他在长官身前如何都行,在外面的时候,时亭瞳还是不好意思这么挂着空挡说话。
听着男人的道歉,游忆却没有半点被取悦的神情。
时亭瞳很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似乎两人发生了矛盾,永远
都是他的错。
就像现在,明明他的伤是她导致的,可事后却是他在道歉。好像他先低头认错,回避矛盾,这件事就会被掀过去,不再提起。
在感情里,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游忆慢声开口:“我弄伤了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时亭瞳哑然半晌,“因为,您在生气。”
长官生气时,就代表他做错了事,自然要先道歉。
军部待了这么多年,时亭瞳早养成一套习惯。
游忆沉默良久,沉沉黑瞳看向时亭瞳,似要看透男人究竟在想什么,“我生气时,你可以不用道歉。”
撒娇也可以。
可惜她的暗示时亭瞳没听懂,没等她直接点透,男人便别开眼去,低声说。
“要道歉的。”
游忆闭上嘴,眸色更沉。
时亭瞳很听话,很有分寸感,某些时候也很执拗。
比如执拗的要和她离婚,执拗道歉。
见游忆一直没说话,时亭瞳小心翼翼再开口,“长官?”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万一还有其他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