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念和称呼不是朝夕间就能改变的。
游忆看出时亭瞳的纠结,她没强求,只道:“在家时候,先把‘您’改掉。”
在时亭瞳出声前,女人继续道:“别说不习惯,刚才喊的不是挺大声。”
她指的是时亭瞳在虚拟战场里,生气时喊的那两声。
时亭瞳闭上嘴,神情闪过一抹尴尬,低低嗯了声。
结束晚餐后,两人回了卧室。
灯光昏暗,时亭瞳只穿着睡裤,有些僵硬地坐在床上。
在开始前,他低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奈何没人理他,游忆指尖沾着药,眼眸扫过男人上身,一点点涂在淤青上。
白天考核时没察觉,傍晚洗澡时一脱衣服,时亭瞳才发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障碍赛和对垒时造成的。
不算严重,只是有点痛。
比起之前在驻部,这算是最轻微的伤。
洗了澡,时亭瞳回到客卧,从柜子里拿了药,正对着镜子准备涂时,游忆忽而推门进来。
男人还保持揉着肩膀的举动,游忆扫过一眼,便让时亭瞳跟她回去。
冰冷药膏沾在淤伤上,缓慢涂开后,指腹的余温才传来,压着肌肤,一圈圈地打转。
直到白色药膏化成透明,被皮肤吸收,才转移到下一处。
时亭瞳肌肉绷得格外紧,游忆注意到,她无言勾唇,顺手在男人腹肌上弹了一下。
肌肤上还沾着药膏,弹上去,发出啪的一声。
时亭瞳瞬间更僵。
“你紧绷着干什么?”盯着男人泛红的耳垂,游忆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