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习惯。”时亭瞳道,“长官,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时亭瞳从来不知道,上个药也可以这么令人难以忍受。
明明不是什么暧昧的事,但长官的指游走时,他莫名就觉得口干,每次他想放松,长官的指速便会变慢,令人忍不住绷紧身子。
游忆拿着药膏,没理男人的话,目光扫过他的睡裤,“脱了。”
两个字,带着上位者习惯性的命令,不容抗拒。
时亭瞳抿了抿唇角,起身照做。
腿上的伤不多,无非是膝盖与腿侧有点撞伤,也不严重。
看着男人那双修长笔直,又蕴着力量感的腿,游忆不知想起什么,忽而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果然,绷得和石头一样。
很有力,又很好看的一双腿。
就是肤色有些深,游忆的手按在他腿上时,色彩格外鲜明,又涩气。
时亭瞳惊疑抬头,不明白长官在干什么,只是掐了一下,又没有下一步。
在确认男人腿上伤不多时,游忆将药扔给对方,时亭瞳如释重负,飞速给自己涂完了药。
他真的有些不习惯那种感觉。
不像在上药,倒像是一种暧昧的……时亭瞳强行抛去脑子里不健康的想法,独自上药。
待一切做完,时亭瞳坐在床上,清透蓝眸望着女人,似要从她的神情判断接下来该发生的事。
游忆移开视线,“睡觉吧。”
得到确切回复,时亭瞳起身将灯关闭,与游忆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白日的疲惫涌来,这一觉他睡得极沉。
*
时亭瞳考核通过的消息很快传遍军部,众人暗暗心惊的同时又不得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