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时,长官也是扯着,让他俯身过来。
他紧张时总会不自觉,耳朵尾巴摆的欢快,水滴并不大,可是还是会有一些异样。并且长官会按着他的后颈摩挲,指腹时轻时重地揉着那块皮肤。
时亭瞳尾巴便会摇的更快,似乎很喜欢被这么对待一样。每到这个时候,头上便会传来女人的
笑声,他脸色红的发烫,愈想控制,愈是压不住。
长官把他扯起来时会抱着他的腰,偶尔亲亲他唇角喉结,尾巴搔过他的后腰与长官的手,两人紧紧挨着。
后来尾巴拿走,时亭瞳望着头顶的白炽灯,没再挡住脸。长官偶尔会停下,观察他的神情。
就算长官昨夜兴致不高,但那也是一场温情的事。
他很喜欢。
而如今,时亭瞳足下踉跄一瞬,垂眸站在游忆身前,想起方才看过的新闻,脸上那点红色消退,甚至有些发白。
他如今迟钝的、后知后觉才知道,长官为什么每次都要揉他后颈了。
因为那处是oga的腺体。
是被alpha标记的地方,而身为beta,他那处只有血肉,哪怕咬穿了,也没有供长官标记的腺体。
游忆不知道时亭瞳脑内想法,她指尖贴的男人微凉的皮肤,摩挲半晌,找到另一个按钮。
抑制环有微弱的光亮闪烁,不是因为过感症,是因为他已经突破阈值的情绪。
片刻,游忆开口,“什么事,难过成这样?”
刚才在车上,让游忆忽而改变主意的原因,就是因为时亭瞳原本还算开心的情绪忽而急转直下,直接让终端警报亮起红灯。